此刻这根根肉棒正嵌在小念口中,被她像朝圣一般虔诚地吞吐着。她跪在地上,仰头的姿势近乎温顺,唇瓣微肿,像刚刚被吮吸到肿起的浆果。吮吸的声响黏腻而密集,一声声“啵啵”落在空气中,像谁在舔着不该存在于人间的邪甜之物。
唾液沿着棒身蜿蜒成细丝,拖曳出亮晶晶的银线,落在她的乳沟间,又顺着颤动的胸脯一路滑下,最终“啪嗒”一声滴在地砖上。那一声,湿得叫人心惊,脏得像在耳边低语,美得令人颤栗。
她早已不是那个穿着西装、说话带锋的任总监了。
这一刻的她,脱去权势、褪尽骄傲,跪得规规矩矩,膝盖泛红,双腿并拢得死紧,就像受训许久的小狗,不敢乱动,只用嘴巴一点点讨好眼前这根属于男人的欲望。
她跪在冰冷地砖上,前倾的姿势呈现出某种羞耻的专注:嘴巴一进一出地裹着肉棒,仿佛那不是性器,而是她唯一的呼吸通道。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两个小时前被狠狠干穿的痕迹,肌肤上是干涸又斑驳的战后体液,灯光打在上面,像某种发烫的印记代表“被肏过”的痕,赤裸地昭告着她曾彻底失守的事实。
她的长发散乱湿透,贴在脖颈与锁骨上,像用精液拧成的丝绳;脸颊红得像晚霞淋了一身蜜,嘴角挂着白浊残丝,分不清是刚吐出的,还是含着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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