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瘫在刘强怀里,整个人像被人从骨头缝里抽走了筋,软得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她本该傲慢清冷的脸,此刻却深埋在他颈侧,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兽,喉咙里残存着喘息的余音,细碎哑哑的,连抬头都羞得做不到。
她的胸脯还在轻轻颤着,像被风吹过尚未合拢的花苞,又像方才被狠狠折腾过的玩物,留着尚未褪尽的潮红与齿痕,在他胸前一下一下起伏。那不是正常的起伏,而是一种还没从发情里退烧的骚态,黏腻、热烫,像屋里还飘着看不见的春药香。
她一言不发。
不是不想说,是根本不敢。
连思绪都像被高潮扯碎,在脑海里黏作一团,像一锅浊白滚烫的液体,把理智煮得噗噗作响。她的下体仍在抽搐,穴口像是着了魔,一下一下缩紧,黏着他的肉棒不肯松手,像还没从交合的节奏中退场。明明高潮已经过去,身体却还在贪恋着他的存在。
她瘫着,软着,窝在他怀里,像醉酒后回不了家的小女孩,只能紧紧蜷缩,祈求现实不要醒。她羞愧得几乎想尖叫,却又舍不得抽身。她害怕看他一眼,就会被勾回刚才那副淫态毕现的模样:
被操得泪眼婆娑、潮喷连连,像只发疯的骚母狗,在他胯下扭动、呻吟、求饶。
她不敢面对。只想把自己藏进这片湿热的羞耻里,像沉入水底的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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