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夹着乳白色的泡沫,一股脑儿地涌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小穴流到刘强小腹,再滴到地板,像一瓶倒不完的春药汁,滴得整个办公室都是甜腻腻的淫靡味。
空气里,全是她的骚味。
热、腥、甜,像蜜水混着汗,像发情的荷尔蒙从身体每一寸毛孔炸出来,浓得让人发疯!
任念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了。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肉体在喊:
(要!再来!更深点!)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反抗理智,她的蜜穴像是通了电,每一下收缩都在疯狂地索取,把刘强整根都当成能救命的“快乐源泉”,抽着、吸着、扭着,不肯放人。
她不是高潮一次,而是一次比一次狠的连环崩溃,快感像开闸的洪水,从脚底往上涌,一波波地把她卷进淫浪漩涡里!
她甚至开始怕了。怕这快感太猛,猛得像要把她最后一点“人”的自觉都冲走。怕自己真的变成一只只会发浪的小母兽,不用脑子、只用穴,只会张着腿、哭着脸,等他操、等他干、等他把她一次次推下那个又脏又甜的深渊……
可身体,它根本不听她的!
它在夹,在抽,在发骚,在迎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要”!
她想收、想躲、想逃,可每一下都像是在命她臣服,而她……
竟然爽得想哭!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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