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软得不像人话了,更像是在求最后一块遮羞布别被撕下来。
可她不敢看刘强。不敢看那张布满汗珠、带着野性与兴奋的脸离自己那么近,热气扑在脸上,像是在活活舔她的尊严。
她更不敢低头。不敢看自己那副被肏得不成人样的模样:
双腿大张,像招财猫一样挂在男人腰上,蜜穴还死死含着那根肉棒,一收一缩地在榨;乳头被揉到变形,红得像熟透的果子,微微发亮、微微抖动,像在流泪;那一撮早就湿透的阴毛乱得毫无遮挡不说,反而像是骚浪的装饰,把翻卷的穴唇衬得更像一朵被强开的小花,红肿着喘息。
最要命的是从耻骨到腿心,那淫水拉着长长的银丝,一缕缕从翻卷的穴口滑出来,透明里裹着乳白,像带着温度的羞耻,从身体深处流出,在冷白的灯光下发着淫光,烫得像刚出炉的罪证。
它们在空气里一闪一闪,黏着、拉着、闪着光,就像她“做贼被抓”的通报信,被摆上了众目睽睽的审判台毫无遮掩,无地可逃。
这一刻,她只觉得羞得想死。
整张脸红得像要冒血,泪眼婆娑,呼吸破碎,她拼命把脸往刘强的胸膛里埋,像只不知羞的鸵鸟以为把头藏起来,那些暴露的奶、穴、水、骚味就都不存在了。
可刘强,哪会放她走?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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