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叫床叫破音的邀请。
“肏我……呜啊……别停……求你……继续干我……干死我这骚货……”
这一句,一脱口而出。
任念整个人像被天雷劈中,僵在原地。她亲耳听见自己,说出了那句连av女优都未必敢说出口的下贱台词。
“干死我这骚货”。
那一瞬,她彻底塌了。她亲手撕掉了体面,亲口承认自己是个贱兮兮、骚到骨子里、爱被人狠狠操翻的淫荡母狗。
她整张脸红得不像话,像被扔进油锅又捞出来的烫炭,通红、滚烫,仿佛能直接煎熟两颗鸡蛋。羞耻、屈辱、快感,三股情绪像三瓶烂醉的烈酒混进她脑子里,“砰”地炸开,炸得她耳根发热、脑子发黑、呼吸停顿、意识濒临昏迷。
她恨不得现在就晕过去。
这样也许就能逃离这个让她灵魂碎掉、理智全毁的淫乱修罗场。可偏偏,她那副被干疯的身体却死活不肯给她这点体面,不但没有松,反而夹得更紧了。
骚穴简直像是成了精的小妖精,紧紧咬着他的肉棒不肯撒口,连一丝缝都舍不得松开。像怕他说“好了”,更怕他说“停”,一副宁愿死在炮火里也要战到底的气势。她整个人仿佛坠入了某种无法自拔的羞耻深渊,像是踩空了高跟鞋,跌进了只许呻吟、不许矜持的情欲泥沼。想要挣脱?
呵,别傻了,连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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