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小念是他泽欢的老婆。理论上,他随时都可以光明正大地把她按在床上,从厨房干到客厅,从床头操到阳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而刘强呢?
不过是个连她乳沟都只能偷瞄两眼的底层色胚。整天看着她穿包臀裙走进办公室,裤裆鼓得发疼,却连上厕所撸一发都得开静音模式。嘴上叫她“任总”,心里却早已跪着喊“任骚货”。
他急也不奇怪。
泽欢看着他急,只觉得好笑。
那条狗现在是“被允许靠近肉”的狗,他才是那个拎着链子的主人。而此时的小念,却正在经历另一种更加无声却深刻的变化。
这段时间,她频繁地做春梦。
梦境总是朦胧混乱,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快感记忆。影子、喘息、灼热的肉棒、从后方紧紧抱住的手臂,还有自己被操得失控尖叫、下体泛滥的样子……
每一次醒来,床单湿了一片,内裤贴着下体,像被春雨浸泡过的花瓣。她有时候会发呆好久,红着脸起身,去洗澡,然后在淋浴间的蒸汽里,手指轻轻探进自己腿间,试探地摩擦那早已湿润的敏感处。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甚至害怕承认那些梦的诱因。
她只知道:
自己越来越渴望那种“从后面被插到腰软”的感觉,越羞耻、越隐秘、越危险,她的身体就越敏感。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