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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这是许久以来,泽欢第一次这样赤裸地抱着她入睡。没有开灯、没有说话、没有处理工作。他只是把她搂进怀里,像要将她揉进胸膛,揉进骨头里。两具被高潮洗涤过的肉体紧贴在一起,皮肤对皮肤,心跳贴着心跳。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她的腰窝、她脖子上被汗水濡湿的发根,手指温柔得不像他。他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些早已不再说出口的情话,像是重温某段早已遗忘的热恋期。
像是……
回到了那个久违的新婚夜。
而小念,也只是静静地躺在他怀里,头枕在他胸前,仍能听见他那因性欲残留而跳得过快的心跳。
她从没见过今晚这样的泽欢,温柔又病态。狂暴,又深情。厨房那一场淫乱,早已褪去高潮的波浪,留下的却不是羞耻,而是某种令人空荡却微甜的心悸感。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是觉得——
这一夜,好像悄悄地,变了味。
她缩在泽欢的怀里,眼神游移,脸颊泛着高潮后尚未退尽的红潮,语气轻软却藏着某种突如其来的自我怀疑。
“老公……我是不是……变得好淫荡了……怎么会……在厨房……就那样跟你做起来……”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只剩下气音。她下意识低下头,像是害怕被他听见,又像是在躲避自己内心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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