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她那时候没穿内裤,还是全真空……那股子体温、味道,混着身上的香水味、还有点我精液的腥味……我鸡巴一下子就又硬了,真的是……忍都忍不住。眼前全是刚刚在车里干她的样子,跪着、趴着、呻吟的那张脸……”
泽欢听到这里,猛地插话,声音压得低却带着火气:
“然后你就又忍不住了?在我眼皮底下?你小子胆子是真不小啊!”
可那语气里,除了愤怒,更多的却像是一种难以承认的屈辱自嘲。
刘强看着他,不再狡辩,而是低头叹了口气,脸上挤出一副近乎懊悔的表情:
“欢哥,我当时……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跳得像要炸开,但手就是不听话……我也不是有意的,真的,就是……”
他说到这,摊开手,满脸写着“无奈”两个字:
“可能那时候不是我在想,是我鸡巴在想。”
他笑了笑,笑容却让人想一拳砸上去:
“我也不知道是疯了,还是……念姐那身子太有吸引力了,实在是……太犯规了。”
听到这,泽欢沉默了。他当然清楚昨晚刘强已经干了小念两次,可即便如此,电梯那种当面指奸的行为,还是让人难以接受。而他越是追问,越像是在强迫自己面对那种“她被人干了,我却还在身边帮忙扶她”的羞辱回忆。
也正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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