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客厅的落地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光像一层薄薄的纱,笼罩在泽欢身上。他瘫坐在沙发上,腿随意搭着茶几,手机屏幕还亮着,却已经黑屏好一会儿了。
两个小时前,他还沉浸在那些绿帽淫妻的文章里,一篇接一篇,像在给自己下慢性毒药,越看越上头,越看越硬,越看越疼。
今晚他看得格外心烦气躁。
不是因为那些文章太刺激,也不是因为他又一次把自己代入那个被戴绿帽的丈夫,硬到发疼却只能自己撸。这些他早就习惯了,甚至开始享受那种心绞痛混着快感的扭曲滋味。
真正让他坐立难安的,是今天下午的那通电话。
他知道任念今晚要加班。
而每次她说“加班”,他脑子里自动浮现的画面永远都是她被刘强按在办公桌上,裙子撩到腰上,黑丝被撕开一个洞,刘强从后面凶狠地顶进去,她咬着唇不敢叫太大声,却还是忍不住泄出细碎的哭喘……
他希望这一幕今晚又发生。
他渴望刘强再一次替他“照顾”老婆,把她操得腿软、子宫灌满、回家时走路都带颤,然后第二天她装作若无其事地吻他,唇齿间还残留着别的男人的味道。
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滋味,已经成了他最近最隐秘的瘾。
可偏偏今晚不一样。
下午他故意给刘强打了个电话,声音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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