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装腔作势,声音明明已经软了,却还要强撑着最后一点高傲,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
刘强低头,热气喷在她耳廓,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
“好念姐,胸部按摩也算是按摩,这在国外是很正常的,别多心。您就是因为胸部太大,时常摇晃才导致肩膀僵硬,所以才得不到很好的睡眠,这才让您过劳的。”
他胡扯得一本正经,双手却越揉越用力,五指隔着衬衫揉得那对傲人的奶子彻底变形、彻底标记成他的形状。乳肉被挤得从领口溢出,白腻腻的,像两团被玩坏的奶油布丁。
任念明明受用得要命,身体像被电流贯穿,乳尖被他碾得又疼又麻,子宫深处跟着那根玩具的震动一起痉挛,可女人到了这个时刻难免会耍性子,明明喜欢得要命,嘴却硬得要死。
“刘强……不可以……我们的协议期限已经过了……”
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丝甜到发腻的抗议,像在说“不可以”,其实在说“再用力一点”“再狠一点”“把我揉坏掉”。
刘强低笑,声音更哑了,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话不是这么说的,这‘一个月炮友’的协议,我前前后后就是让您口了几次,调戏您几次,肏了您一次而已……其他的时间您都在刻意躲着我……浪费我这么多时间,根本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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