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缓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嗯。”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将手机放回茶几上,双手撑着膝盖,慢慢地站起了身。
她转过头,看向我。
她的眼神那么温柔,语气那么自然,就仿佛是在交代一件寻常的家务事:
“鸣鸣,你在客厅坐会儿。”
我没有抬头看她,只是嗯了一声。
妈妈转过身,踩着拖鞋,迈动着丝袜包裹的双腿,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沈嘉树也站了起来。
他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转过头,冲着自然地笑了一下。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拔开腿,像个散步的人一样,跟在了妈妈的身后。
我听到了主卧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然后,门被带上了。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我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听着主卧那边,隐隐约约传出来的细微声响——
床上的动静。
布料从皮肤上滑落、摩擦的细碎声音。
以及,低沉黏腻的说话声。
我什么都没说。
我只是慢慢地把身体往后挪了挪,将整个后背深陷进沙发的靠背里。
我抬起头,眼睛呆呆地望着客厅的天花板。
家里真的很安静。
只有主卧那边,偶尔会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我没有再去听,也没有站起来走向那扇门。
我就这样静静坐着,就像这三个月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