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什么也没有说。她转过身,踩着白色细高跟,迈开腿,跟着沈嘉树走进了那个透明的里间。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然而,这道薄薄的玻璃门,根本没有任何隔音效果。
沈嘉树把门关上后,并没有急着扑上去。他慢条斯理地走到那张巨大的水床边,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西服衬衫的纽扣。
他一边脱衣服,一边转过头,隔着玻璃,直直地看向坐在外面沙发上的我。
他冲我挑起一个微笑,声音透过玻璃,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陆鸣,坐舒服点,今天你想听什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脱掉衬衫后,他转回身,看着站在水床边一动不动的妈妈,下达了第一个指令:“陆阿姨,把外面的套裙脱了,丝袜和高跟鞋,留着。”
妈妈背对着我,只能看到她那盘得精致的头发,和她紧绷的脊背。
她沉默了足足两秒钟,然后,双手慢慢绕到身后,摸索到了套裙的隐形拉链。
伴随着细微的“呲啦”声,拉链被拉开。那套纯白无瑕的羊毛套裙,顺着她被丝袜包裹的双腿缓缓滑落,堆叠在了脚踝处。
她弯下腰,将那套裙子捡起来,仔仔细细地折叠好,放在了一旁的皮椅上。
当她重新站直身体的时候,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套纯白色的内衣裤。
腿上,是那双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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