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不远处的茶歇区,妈妈正被沈培堂和刚才那几位核心客人围在中间。她手里端着一个小巧的茶杯,表情平静,正在和他们说着什么。
我知道,她现在不需要我。我也知道,沈嘉树要把我支开,意味着什么。
我站起身,一声不吭地跟着沈嘉树往楼梯走去。
沈嘉树把我带到了三楼,直接走进了他的游戏室。
他随手打开屏幕,把手柄塞到我手里,语气随意地说:“陆鸣,你先在这儿玩会儿。我有点私事,下去一下,等会儿上来找你。”
说完,他没等我回答,转身走了出去,并顺手关上了门。
我当然知道他那句“有点私事”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玩游戏,只是呆坐在沙发上。大概过了五分钟,我扔下手柄,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拧开了门把手。
三楼走廊里静悄悄的,我顺着楼梯,无声无息地下到了二楼。
一楼大厅里依然回荡着客人们交谈和轻笑的声音,还有那舒缓的钢琴曲。
二楼,却是一片寂静。
我放慢呼吸,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沈培堂那间书房的门外。
门没有完全锁死。
我站在门外,将耳朵紧紧地贴在那条微小的缝隙上。
清晰无比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布料摩擦的声响,钻进了我的耳朵。
“啪……啪……啪……”
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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