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眼睛:“我妈在家里不太管我,家里平时是我爸管得比较多。”
“哦?”沈太太尾音微微上扬,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感兴趣,“那现在你爸爸不在家,你妈妈一个人,要多操心了。她是个要强的人,平时在家里,话多吗?”
我回答:“不多。”
沈太太轻笑了一声:“话少的女人,心思重。不过这样也好,稳重。”
我坐在那里,背脊发凉。
沈太太问的这些问题,每一句听起来都是漫不经心的闲聊。
但我心里清楚,她是在探听。
她问爸爸的动向,问我和妈妈的生活状态,问我们在家里谁做主,问妈妈的性格底色。
沈家在通过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像做尽职调查一样,一点一点地摸清我们家的运作模式和软肋。
大概又在茶室里熬了二十分钟,我终于听见了楼梯上再次传来的脚步声。
我立刻转头看过去。
沈培堂、妈妈,还有沈嘉树,三个人一起从楼上走了下来。
沈培堂走在最前面,妈妈落后他半步,沈嘉树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在最后。
他们一行人走进茶室。
我的目光越过前面的沈培堂,第一眼就盯住了妈妈。
妈妈的头发不像刚才出门时那么纹丝不乱了,有一两根碎发从耳边垂落下来,贴在白皙的颈侧。
她上身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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