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毕竟是沈培堂的儿子,他从小耳濡目染的东西,跟我们这种家庭的孩子,终究是不在一个层面上的。
妈妈和沈培堂在二楼的书房里待了很久,大概有四十分钟。
当书房门再次打开,妈妈和沈培堂走出来的时候,两人依然端着客套的姿态。
沈培堂送妈妈下楼,但妈妈的脸色在灯光下看起来,比之前上楼时要苍白了一些。
她走下台阶的时候,平时极其稳健的细高跟鞋似乎崴了一下,脚步踉跄了半秒。
她迅速伸手,紧紧地扶了一下楼梯的木质扶手,才重新保持住了挺拔的姿态。
沈培堂站在台阶上,对妈妈说:“书宁,这事不急,你想好了告诉我。下周再来一次,我们把字正式签了。”
妈妈站在楼梯底部,抬起头,声音依然平稳:“好,沈大哥。”
话音刚落,妈妈的右手抬了起来,食指用力地按在了自己的太阳穴上,闭着眼睛揉了揉。
按完之后,她微不可察地深吸了一口长气,这才松开手,朝着客厅这边走了过来。
这时,坐在另一侧沙发上的沈太太站起身,提议道:“书宁,这会儿外面风凉快,要不要去后院走走?嘉树最近在池子里新养了几条锦鲤,他一直说想跟你显摆显摆呢。”
沈嘉树立刻站了起来,附和道:“是啊,陆阿姨,我带您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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