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大厅里看见我,神色有些疲惫,但依然端着得体的姿态,对我说:“鸣鸣,我们该走了。”
沈太太一直把我们送到了门外。
临上车前,沈太太站在青砖台阶上,对妈妈笑着说:“书宁,下周末再来。这次就算是正式在家里吃个饭,到时候把鸣鸣也一起带来。”
妈妈微微低头,语气温和地答道:“好,沈太太留步。”
返程的路上,依然是妈妈开车,我坐在副驾驶。
车厢里安静极了,妈妈看着前方的路况,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的视线无意间落在她握着方向盘的左手上。
我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上平时一直戴着的那枚婚戒,今天不见了。
我什么也没问,我心里只是在想,那枚戒指,她是今天早上出门前忘记戴了,还是在开往砚山居的路上,自己悄悄摘下来的?
车子开过西郊那道高墙入口的时候,我转头看向窗外,路边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笔挺地立正,冲着我们渐渐远去的车背影,标准地敬了一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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