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裏嘴硬了?”
“你哪裏都硬。”他的手從她大腿外側滑到內側,隔著厚厚的打底褲,她感覺不到他手指的溫度,但能感覺到他手指的力道——輕輕捏了一下,松開了。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畫了一個圈,然後往更深處探了一下,隔著打底褲和毛呢短裙,他觸不到她皮膚,但那個位置——那個只有他才知道的、她最敏感的位置——他知道。
“林夕。”她的聲音帶著警告。
“嗯。”
“好好開車。”
“開著呢。”他的手沒有收回去,就停在那裏。隔著厚厚的打底褲,他的手指抵著她大腿根部最軟的那塊肉。她的身體在他的指尖下微微發熱,像有一團火從那個點向四周擴散。
她咬著下唇,看著前方。高速路上的車不多,陽光從車窗照進來,落在她臉上,把她的臉紅照得更加明顯。她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她臉紅了。他一定發現了。他總是會發現。
到老家的時候是下午兩點多。
林夕的老家在蘇北一個小鎮,鎮子不大,一條主街從南到北,兩邊是兩三層的小樓。過年的時候街上挂滿了紅燈籠,電線杆上綁著彩旗,風吹得嘩啦啦響。空氣裏飄著炸丸子、蒸饅頭、炒瓜子的香味,混著鞭炮燃放後的硫磺味,是那種只有在鄉下過年才能聞到的、濃烈的、讓人莫名安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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