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夭是被阳光刺醒的。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北京的秋阳从那条缝里挤进来,正好落在她眼睛上。她皱着眉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林夕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混着他皮肤上淡淡的咸味,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于他的温热气息。她深深吸了一口,像在吸某种会上瘾的东西。
床的另一侧是空的。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下面米白色的床单,上面还有他睡过的凹陷痕迹。她伸手摸了摸,凉了,说明他起来有一阵子了。房间里很安静,空调的低沉嗡嗡声像一只巨大的蜜蜂在墙壁里沉睡,窗外偶尔传来一声鸽哨,悠长而清亮,是北京秋天特有的声音。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盏吸顶灯,白色的,圆形的,灯罩里落了一只小飞虫的尸体,干了,贴在灯罩内壁上。她看了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这种感觉真好。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慢慢涌回来——演唱会,十万人合唱《七里香》,她把连衣裙的领口拉到乳房下缘,一束光正好打在她身上,林夕的手在她腰上猛地收紧,指节发白。然后回到酒店,门关上,他把她压在门板上,吻她,脱她的衣服,抱她上床,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像一头饿了很久的野兽。他们做了几次?两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