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老周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像是用砂纸磨过的木料,粗糙而脆弱,“我觉得我今晚会死在你们床上。”
苏棠从我的勃起上抬起头,看着老周的表情,笑了。
那种笑不是羞涩的、矜持的、用手捂着嘴的笑。是释放的,是自由的,是那种“我终于可以不用再假装自己不是这样的人”的笑。她的嘴角往两边拉开,露出上下两排整齐的牙齿,牙龈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粉色。鼻梁上被眼镜压出的两个浅浅的印子因为这个笑而皱了起来。她用拇指抹掉嘴角的唾液,然后站起来,跨坐到老周身上。
她的手扶着老周的勃起对准自己。她没有急着坐下去——停在那个刚好让顶端抵着她阴道口的位置。她的臀部悬在半空中,大腿肌肉在微微颤抖,因为用力保持这个姿势而绷得很紧。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胸腔扩张,锁骨上方的凹陷变得更深。然后她缓缓往下沉。
整个过程极其缓慢,像是在做某种需要每一帧都被记录下来的仪式。她的阴道口先碰到了他的顶端,停了一下,让括约肌适应那个温度和硬度。然后顶端没入,她发出一声软软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嗯——”,尾音在鼻腔里拐了一道弯。然后是冠状沟——她的阴道口在冠状沟处被撑到最大,大阴唇向外翻开,把那一圈凸起的组织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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