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爱她。她爱我。我们在一起太久。我们在一起还不够。我们需要这些。我们需要用极端的方式,来确认最核心的东西。像她说的,不是测试自己能走多远。是测试无论走多远,回头的时候,对方还在不在。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她在睡梦中哼了一声,大腿更用力地搭上我的腰,一只手摸到我的下巴,手指在我胡茬上蹭了蹭——这是她睡熟后的无意识动作,十五年来一直这样。我们在距离上海两千多公里的曼谷。她在梦里,还是记得摸我的下巴。
明天,我会操控另一个男人进入她的身体。而后天,我们会飞回上海,回到律所、影棚、家长会和超市采购。我会在厨房里炒菜,她会在沙发上改合同。她会穿着那件旧t恤,头发随便夹起来,戴着她那副防蓝光的眼镜,一边喝我泡的岩茶一边骂客户的条款写得不严谨。
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在曼谷发生了什么。不会有任何人在律所的茶水间里说“你知道吗林律师上周末去了泰国”——没有人知道。这是只属于我和她的,连女儿都不会知道,连周都不知道,只有我们两个和那个连名字都没有被记住的泰国男人。
而那个泰国男人,也许在今晚的某个时候,会坐在曼谷某条巷子的小摊上,点一碗船面,想起今天下午在一间开满九重葛的房间里经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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