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在旁边一直没说话。这时候他开口了,问了一个问题:"如果我告诉你,我们要先观察你几次,再做决定——你能接受吗?"
周先生看着他。他的目光没有偏移,也没有被冒犯的迹象。"能。如果你们需要先观察几次,我可以等。观察期间我不会主动联系你们,也不会在楼里刻意寻找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发一条消息就好。如果你们后来觉得不想继续了,我也不会追问原因。"
桌上安静了一会儿。咖啡馆的音响里在放一首老歌,钢琴前奏过了,女声正在唱第一句。
小夭的膝盖在桌下微微动了一下——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幅度。她想,也许下一次观察,她会愿意让林夕坐在对面。她伸出手去,把桌面上那本合上的笔记本拿起来翻了翻——是空白的。她放下之后说:"好。那我们可以先试一次。但第一次只有观察。你在咖啡馆里坐着,我们会在某个距离看。我们看完之后会发消息告诉你。"
回去的路上,小夭坐在副驾驶,窗户开了一条缝。风从缝隙里挤进来,吹在她刚才被咖啡馆空调吹凉的手臂上,那层鸡皮疙瘩还没完全退下去。林夕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放在档杆上。等红灯的时候他把手伸过来,在她膝盖上放了一下,没有揉,只是贴着。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她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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