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小夭把那件黑色吊带裙从衣柜深处翻了出来。去年买的,吊牌拆了但一次没穿过。丝绸的面料在台灯下泛着流动的暗光,v字领口从锁骨以下分开,深到胸骨下端,两片布料的边缘是用极细的烧边工艺收的,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肤。
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裙子的布料太薄,薄到她能看见自己乳房的轮廓在丝绸下面形成的暗影。领口低到只要她稍微前倾,乳沟的上半截就会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她伸手把左边的布料往外扯了扯,看见了自己乳晕的上沿——浅粉色的边缘从那片黑色丝绸旁边探出来,像一轮刚刚升起的月亮。
她穿上了它。没有穿内衣。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子在臀部的位置贴身地滑过去,露出整片肩胛骨和后背中央那道浅浅的脊柱沟。她拨了拨头发,让发尾垂在肩膀上,遮住了部分裸露的肩颈,但v字开口那一片完全露着。
林夕在客厅沙发上处理邮件。她走进客厅的时候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领口处停了大概一秒,然后移开了。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她没有解释那条裙子,没有说她要去哪里,只是在玄关换鞋的时候说了一句"我出去一下"。
他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问。那一眼里有一点东西,但她没有停下来确认。
下午三点多的酒吧没什么人。她挑了一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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