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回答你什么?"她问。
"回答什么都可以。"陈屿说,"但是先不要回答。"
他伸出手来。他的手指碰到了她垂在身侧的右手手背——指尖先碰到的,然后指腹贴上她的皮肤,温度比她的低一些,带着外面夜风残留的凉意。他没有攥她的手,只是那样贴着,像在用体温做一次试探。
小夭没有抽回去。
这个动作让陈屿的胆子大了一些。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碰到了她的脸侧——拇指沿着她颧骨的轮廓滑过去,停在下巴边缘,轻轻托住。他的脸俯下来,嘴唇靠近她的嘴唇。
她侧开了头。
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嘴角边缘,偏了大约两指宽的距离。她侧头的那个幅度不算大,但足够表明态度。陈屿停了一下,嘴唇贴着她嘴角旁边的皮肤没有动,过了两三秒才退回去。
"对不起。"他说。
"别说对不起。"小夭说,"你没有做错。你只是问了一个问题。"
她往后退了一步。但这一步退完之后,她停住了。因为她看见了自己身体的反应——她的乳头硬了。隔着薄薄的针织衫,那两颗凸起顶在布料下面清晰可见,在亭子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来。她的身体在陈屿的触碰下产生了生理反应,那种反应和她大脑的判断不在同一条线上,像一艘船和它的锚被两股不同的水流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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