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是顾霆先醒的。
他在地毯上躺了一夜,身上盖着一条不知道谁什么时候扔过来的薄毯。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挤进来,像一把细长的刀切在床单上,把那片昨晚被三个人弄得皱成一团的布料照得清清楚楚,上面斑斑点点的深色痕迹在强光下无所遁形——是昨夜留下的,半干不干的,像被泼了一幅抽象画。
顾霆坐起来,后颈一阵酸。他转头看向床,床上空着,被子掀开一半,两个人都不在。浴室的方向传来水声,细细的,是有人在刷牙。然后是林夕的声音,含着一嘴泡沫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接着小夭的笑声,清脆得像一把碎玻璃撒进水里。
顾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晨勃还没消,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平角内裤里,把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用手按了按,没去碰它,站起来叠好薄毯,走进厨房去烧水。
水烧开的时候,林夕从浴室出来了。他穿着一条灰色的短裤,上身光着,头发湿漉漉的,水珠从发梢滴到锁骨上顺着胸肌的沟往下滑。顾霆看了他一眼,把烧好的水倒进三个杯子里。
"黑咖啡?"顾霆问。
"嗯。"
"她呢?"
"她说要喝热水。"林夕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烫得皱了下眉,"我们今天什么安排?"
顾霆想了想。"出海吧。我认识一个做游艇租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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