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但她做了一件事——她慢慢低下头去,伸出舌头,舌尖碰到了龟头前缘。
"嘶——"顾霆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那一下接触太轻了,像羽毛扫过皮肤,但带来的刺激感却像被烙铁烫了一样剧烈。他的腿弯又软了一次,手指抓住床头柜的边缘才没坐下去。
小夭的舌尖停在龟头上,没有离开。她尝到了那滴前液的味道——清亮的、微咸的、带着一点涩。她的舌尖在龟头上慢慢扫了一圈,像在画一个完整的圆,从龟头最顶端滑到龟头下面那道沟,再滑回来。
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慢——先让嘴唇碰到龟头前缘,然后一点一点向前推进,像是在给一根烧红的铁棒降温。她的嘴唇合拢,裹住了龟头的大半部分,舌尖抵在马眼上,轻轻压了一下,像在按一个开关。
顾霆的膝盖彻底弯了。他整个人往前栽了小半截,一只手扶在床头柜上,另一只手撑在小夭的肩膀上才没有跪倒下去。他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那个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被压扁了又拉长的闷吼,像一头野兽踩到了捕兽夹。
"啊——你——"
小夭含着没动。她停了两三秒,像是在适应嘴里的尺寸和温度。她的腮帮子鼓起来一小块,脸颊被撑出一个圆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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