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两点,林小夭站在律所楼下。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宽松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一条浅灰色的亚麻围巾——她想了很久才带上它。不知道会不会用上,但带着总比需要时没有要好。
两点零三分,周姐从写字楼大门走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棉质衬衫,领口依然扣得严严实实,但布料比平时薄了一些,能隐约看到身体的轮廓。她走到林小夭面前,站定,呼吸有些快。“我们去哪?”她问。
“附近有个小公园。人少。安静。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林小夭说,“我们去散步。”
她们沿着街道走了十几分钟,拐进一条种满梧桐树的小路。树叶在头顶交织成一片绿色的穹顶,阳光从缝隙漏下来,在地面上画出一片片细碎的光斑。小公园不大,有一片草坪,几棵老槐树,一条石板路,几把褪色的长椅。下午两点半,公园里几乎没有人——只有一个老人在远处的凉亭里打瞌睡,还有一只橘猫趴在长椅底下,尾巴轻轻摆动着。
林小夭找到了一棵老槐树。树冠极大,枝叶茂密,投下一大片浓重的阴影。树根处有一块平坦的草地,被树荫遮着,从外面很难看清里面的细节。她拉着周姐在树下坐下,背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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