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为什么要一直在外围弹吉他,哪怕用手都比叮字裤要舒服啊。’
‘好想让真赶紧的上户口。’
‘这个坏蛋。’
随着星野真的循循渐进,星野凉子的大脑开始渐渐遗忘了一切的念头,胆子也变得越来越大。
她开始想要。
她开始放声。
她开始张开红唇,差一点就说出那一声,真赶快进来吧,我快要受不了了。
还好有最后身为一个相对比较保守的女人的矜持控制着她,让她无法彻底放开变得堕落。
星野凉子心想,不管怎样,就算是要在这里,也至少得等星野真开口吧。
但她不知道的是,星野真想的恰恰与她不谋而合,同样都是要先等对方开口。
今天这一场,注定会变成一次持久战。
星野真赢了,星野凉子的底线会越来越低。
星野凉子赢了,也就暂时保住了自己的矜持。
他们两人都在等待。
然而最痛苦的人却是在不远处观战的星野秀树。
“他们到底在干嘛啊,为什么妈妈一直在呻音,为什么星野真一直不说话,为什么他们一直在背对着我。”
“为什么他们还不开始干活?”
星野秀树不由自主的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包里面,隔着裤子去揉搓着细小的银针。
同时非常焦急的等待着观看星野真和妈妈的大战。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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