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过去了。
宫泽雅贵尚能与饭田健一攀谈时事,从商事讨论到国事,不过内心已在暗暗皱眉,心道怎么那么久的时间。
莫不是包厢里的人嗑了药?
这种事情正常人应该都是一两分钟解决,十几分钟也只能是嗑药了。
其实这些也都还好。
真正令宫泽雅贵感到有些奇怪的是,那个一直叫唤个不停的女声,总给他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好像在哪儿听过似得。
半个小时过去了。
宫泽雅贵眉宇间隐有担忧之色,包厢里女人的惨叫声,都变得格外沙哑,听的不禁让人心疼。
同时他担心包厢里的男人是不是用药量太大,要是死在了里面那还会谈个什么啊。
这些个糟老头也真是的,喜欢嗑药就算了,还用的那么疯狂,也不怕把自己的身体给彻底搞废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宫泽雅贵不仅腿站麻木了,就连人也麻木了,那已经沙哑到像是患了重感冒的女声,无时无刻不在证明现在还在继续。
这已经超过了他对于人类的认知。
哪有人能够那么的坚挺,那么的持久,太假了太假了。
要么里面的男人不是碳基生物。
要么就是在使用玩具。
嗯,一定就是在使用玩具折磨人。
这些个老头,真是变态的不行。
又是半小时过去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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