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跨上了这最后的平台,将那吓瘫的小女孩一把反转过来,按在她身下那些已经昏死过去的伙伴们的脊背上。
“最后的一颗种子……“
我粗暴地在那件粉色洛丽塔裙的背后拉开拉链,让她那光洁如玉的后背和那对小巧如芽的粉色乳头暴露在万千观众眼前。我扶起那根由于连续播种而变得肿胀、深紫、裹满了无数女人处女红与白汁的巨柱。
我甚至不需要寻找。在这片白地的中心,那道由于极度恐惧而闭合到极致的小口,正颤抖地迎接着末日的审判。
“噗——咔——!“当我全身的重量配合着腰腹那最后的力量沉沉挺进时,播种室的空气仿佛被这一声恐怖的肉体撕裂音彻底震碎。草莓丝袜在那一刻被撕成碎片,处女血伴随着潮吹被喷的到处都是。
这是极致的毁坏。这种名为“一线天“的地形在我面前成了最疯狂的阻尼。那种几乎要把肉棒绞断的紧缩感,配合着那绝望的、早已失声的抽动,让你在那一刻体会到了神明的快感。
我在那具甚至承载不了你几次完整抽送的小身体里疯狂摆动。每一次尽根而入,她的肚子都会明显地向前凸起一块令人心惊肉跳的肉棒轮廓。
最后时刻。
我嘶吼着,双眼已经成了完全的赤红色。
那是今天最庞大、最浓稠、积压了全部权力的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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