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无极抓了留阳侯的儿子?”纪锦嫣陡然失笑,“不但抓了留阳侯的儿子,还将那些闹事的学子都抓了?他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宝镜郡公主弯腰捡起圣旨,幽幽怨怨地抬头看着圣上。
纪锦嫣笑道:“你莫要这样看朕,朕绝对没有在暗中给他这样的中旨。”
宝镜郡公主如何会信?
没有圣上的旨意,刑部六扇门敢公然去抓侯门世子,和那些太学院的学子?
纪锦嫣道:“将奏本拿给朕看看。”
那名女官刑部递入的奏本呈上。
纪锦嫣接过奏本,表情亦是严肃,翻看过后,交给宝镜郡公主:“你也看看吧。”
宝镜郡公主接过后,细细翻看:“这……”
“看来这背后有所误会啊。”纪锦嫣斜倚榻侧,手指头轻轻拍击着大腿,“朕的好徒儿应当是动用了那枚昊凰金令,让刑部的‘捕王’一系误以为是朕暗中的安排。
“他们这是体会圣意,主动来做朕的爪牙呢。对了,那东门漳经过了捕王那个女弟子的审问,怕是已经无法交还回去了。
“我猜,风声已经传到了留阳侯那,他怕是已经认定,朕在逼他造反。”
往宝镜郡公主重新拾起的圣旨看去:“还要用玺么?”
宝镜郡公主沉吟一阵,道:“一个留阳侯并不可怕,但是这样做,马上就会使得那些王公贵族、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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