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海当然不敢说。
全城里堪称豪门或者大户人家的夫人和千金,到这里的怕是过半。
毕竟这个年代里,不要说过来学琴,那几十两一把的琴有能力买一把的,都不可能是普通老百姓。
他凭一己之力,让她们在这一刻全都潮了,这传出去,这些夫人的丈夫怕是非得灭了他。
这些姑娘也不用嫁人了。
岑琼从侧面登上舞台。
她双腿依旧发软,腿间湿漉漉的,也没法施展轻功。
看着最后被迫求饶,大字形倒在地上的薛艳香。
岑琼轻声道:“薛大家,这最后一曲,你既已承认败了,但怎么败的,你知我知……这里的大家知晓,就可以了。你觉得呢?”
她将酥软无力的薛艳香扶着坐起。
“嗯……”
“薛大家,声音麻烦再大点。”
“好的……我们都不说……”
“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
“这里的事,你知我知,我们大家知,就……就可以了。都不要说出去。”薛艳香声音嘶哑。
她刚才弃琴求对面少年给她的画面,台下所有人都看着。
就算岑琼不逼她,她也不想说出去啊!
岑琼恶趣味的,逼薛艳香喊了出来,方才罢休。
说到底,如果不是上一局奢花夫人和你公然歪曲,怎会将所有人逼成这样?
岑琼暗地里舒出一口气,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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