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看着砸落在脚下的四颗头颅，道：“也不是他们的错，对付不了的人，再怎么努力也是对付不了。
“在这种荒郊野外，都能意外撞上消失几十年的碎梦刀，是他们运气不好。”
身形短小的灰袍老者道：“确定是碎梦刀？”
“大体上不会有错！”
老妇看着其中一具无头尸体犹如被冻僵的右手，“八境的功力，刀气就已经能够沿着经脉上冲，碎梦刀在同阶的武学中，几乎没有对手。
“其实我先前就已经判断出了，只是再过来看一看。”
又往地上看了看：“对方有三个人，其中一个轻功极其了得，搞不好都到了六境。
“若非那鲛人小丫头后面是由她抱着，让她的身子沉了一下，在这先前下过雨的地面上留下雪泥鸿爪，我甚至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中品的小姑娘。”
老者蹙眉：“中品的小姑娘？”
老妇道：“穿的是绣花鞋，而且不大，应该是个小姑娘，除非是个喜欢穿女鞋的可爱男孩子。”
老者摸了摸背后的琴，眉头皱得更深，无形的杀意仿佛化作了有形的夜风，在他们周边卷荡。
簌簌簌簌。
一片片树叶陡然碎裂，纷纷扬扬。
老妇道：“你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丫头？”
老者道：“哼！”
“没有那么巧的事！”老妇道，“而且那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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