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你现在翻的这首《鷇钟》,唯有用落霞琴才能够弹奏出它雄浑大气的效果,它的指法复杂有力,意境如江海涛涛。就我整个安郡,能够完整弹出来的不超过五人。”
傅海从旁边将刚才演示的落霞琴抱过来:“我试试。”
看了看那些练琴的小姑娘,学她们在旁边焚了一柱香,从路过的侍女要了盆水,洗了洗手。
琴道还是比较讲究的,这就是所谓的仪式感。
岑瑶看到他摊着《鷇钟》放在案上,真的就坐在香案后,摆出姿势。
噗嗤一声,伏案笑道:“你还真要弹啊?你是真会挑,挑了个最难的,你想笑死我啊。”她笑得花枝乱颤。
傅海也未管她,闭目凝神,然后再慢慢睁眼。
另一边,岑琼立在殿门处,见那连初学者都算不上的少年,摊开那最复杂的乐谱,还像模像样地摆开架势,也不由得直摇头。
原本想着,自家妹妹虽然性格别扭,但好歹也算是个小才女,心性又比较傲气。会被她这么喜欢的少年,必定非同寻常。
结果今日一看,这少年多少有点自以为是,说得好听点叫夜郎自大,说得难听点叫马不知脸长,也不知道是怎么被妹妹看上的?
就在这时,凤舞馆的馆主凤霓红也刚好飘了过来,往偏殿中那位即将弹琴的少年看了一眼,道:“琼姑娘,那位公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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