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蓉阿姨停住手里的拖布,转头看着我。
“您的潜意识里可能就希望我是‘小钢炮’,所以发现美梦成真后,您就非常开心,我猜得没错吧?”
“你是不是伤口不疼了?想让我再打你第八遍吗?”
“不想。”
“那就把嘴闭上。”
我识趣地缄口不言,不过脸上一直挂着诡异的笑容,仿佛一下子窥破了她的心机。
是的,本帅哥猜得没错,在确认我就是“小钢炮”后,蓉阿姨突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仿佛失身给我就不算失身,而且我和她之间的这层窗户纸似乎一下子就被捅破了,她和我的感情发展瞬间就迈入一个快车道,她无需再为失去贞操自责,没准儿心里头还有点小小的高兴和兴奋,因为她终于把身子献给我了,这总比献给其他人要强。
况且,她是在一种被动的状态下失身的,因为掌控不了当时的局势,所以这种失节情有可原,和那种主观意愿上的投怀送抱完全不同,现在的事实充分证明了她并不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只是由于无法反抗以致身体沦陷,这样会使她心理上的负罪感大大减轻,以后回想起来也可以安慰自己:哦,我当时反抗过了,但是无济于事,所以责任不在我,而且我也教训过那个小子了,只是看在依依的面子上没有把他送官处理,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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