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一根蜡烛犯得着那么认真吗?”
“必须认真呀,这是原则问题。”
“真是搞不懂你,好了,别闹了,你先回去吧,我要开会了。”妈妈说着就要挂电话。
“妈妈,先别挂电话……”没等我没说,电话那头已经没声了。
眼看妈妈对我的危机毫不知情,急得我在楼下直转磨磨。
如果真听她的话等到晚上,壮阳药的药效肯定过了,到时就是吃十顿八顿的烛光晚餐又有什么用?
算了,我也别跟她废话了,直接上楼把她诓走不就结了。
只要用上我的无赖磨功,再加上一番甜言蜜语,她一定会迁就我而跟我走的。
是了,就是这个主意,就这么干吧。
我一边想着待会儿怎么耍花招,一边把鲜花放到纸箱子里捧着上了楼。
把花放到箱子里自然是不想太招摇,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为了遮挡我支起的裤裆。
到了总裁办公区那层楼,我绕开监控和秘书的视线,从一个室外平台溜到了妈妈办公室的阳台上。
那个平台装着空调外机等设备,平时都是上锁的,但我悄悄配了把钥匙,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今天运气还真不错,妈妈办公室的阳台没上锁,我轻轻拉开门走进去,她正专注地看文件,居然没发现我,直到我咳嗽了一声,她才抬头看了一眼,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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