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从杨媚身上找回的仅存的一点理智,支撑着我继续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日常工作。
下午的时候,周大海打电话说要商议一下天璇主体变更的重新合约。
挂了电话,我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和沈家决裂在即,我既要保住天璇这个项目,还要面对外面虎视眈眈的张家,偏偏后院还着了火。
张耀祖拿到了视频原件,却迟迟没有动作,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局势,就像暗中被毒蛇盯着,随时咬你一口。
偏偏对方掌握着你的把柄,让你不敢乱动。
想到这里,一股无力的憔悴感席卷全身。
强打起精神,我开车前往byd分部。
和周大海商谈了一下午,出来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
天空似暗不暗,远处的天边一抹残留的晚霞即将被黑暗吞噬。
天快黑了,我不得不考虑即将面临的一个问题,今晚我还能去哪?
找个酒吧买醉,然后继续在办公室度过一夜?
车子在十字路口停了一会儿,我熄了火,又点了一根烟。
尼古丁在肺里打了个转,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从心底浮上来。
我想了想,开车往二层小楼赶去。
开车行驶了半小时,车子在二层小楼停下。
隔着车窗,看了一眼二层小楼,我没有着急下车,掏出一根烟点着,然后坐在车里缓慢的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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