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休息室的门“咔嗒”一声锁死,隔绝了外面宴会厅的喧闹与暧昧的灯光,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壁灯投下暧昧而压抑的光晕。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槟味与人群的体温,却在此刻被两人急促的呼吸迅速染成浓稠的欲念。墙壁冰凉,映衬着晓曼滚烫的肌肤,像把她整个人钉在现实与梦魇的交界。沉知那双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手,此刻如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死死按在墙上。
俊美的脸庞上,温和的伪装早已碎裂,只剩燃烧的怒火与近乎野兽般的占有欲。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雷霆般的震颤,直直撞进她耳膜深处:“林晓曼,你今晚玩得很开心,是吗?真空赴宴,被人操得腿软,还敢当众打那种下流的赌?你知不知道,现在整个学校、整个会场,都在盯着你这副淫荡到极致的骚样?”晓曼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薄如蝉翼的纱裙早已凌乱不堪,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那双水润的杏眼带着极度的疲惫与无辜,眼尾挂着晶莹的泪光,像一头被猎人逼到绝境却仍散发致命诱惑的雌鹿。今晚的一切——路岩粗暴而持久的抽插、红绳深深勒进乳肉的痛楚、阴蒂上那颗滚烫珍珠的持续折磨、以及全场无数道贪婪目光的炙烤——早已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她真的累极了,身体与灵魂都像被抽空,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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