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在马路上三女的宣言和卖弄,夜翎也不禁感到想像力的极限,但转念一想,自己是妹妹,这种天然优势好像是其他人没有的?
自己早就是哥哥的人了,哪来什么“堕落”一说?
夜翎不禁回想起当年无论在南离,或是初至妖城,秦奕挡在她面前的身影,似乎,也不需要多说什么。
自己永远是哥哥的小蛇,那怕是条又蠢又怂的小菜花蛇。
夜翎憨憨的一笑,随即改了表情,媚姿无限,旋即催动体内毒素,却是反馈给自身,理论上腾蛇不会中自己的毒,但若腾蛇自愿给自己下毒,那又是另说了。
这时的夜翎,正是给自己下淫毒。
一瞬间,原本已经发情的身体,凶猛浪潮霎时淹过理智,透明的汁液从花迳内喷泄,粉色的淫洞此时张得开开的,失禁的快感蓄积在身体里面,却因为堵在尿道上,单单一根的小软棒,无法泄出。
明明是自己的毒,夜翎却感觉到某种成瘾的快感,却也因为这道闸门,迟迟无法宣泄。
但也正因此,这只是一道脆弱的封印。
明河提着纤细的乳绳,曦月则是玩弄着膨胀发红的阴蒂,但这些都只是催化剂。
只有在尿洞上的一小根,对夜翎来说,却更像是对淫毒的淬炼。
身心发情,又身浸淫毒,连连高潮,却在最后一个环节硬生生踩了刹车,这时,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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