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指挥官问。
“就是这个周末你能再穿着军礼服去一趟教堂吗?”列克星敦小声问道。
“可以啊,不过去教堂干啥?”指挥官有一些疑惑。
“我们三个都忘了宣誓结婚誓言。”列克星敦有些幽怨的说道;“另外我和翔鹤还有一件事要在那里办。”
“啥事啊?”
“到时候就知道了。”
……
……
周末,指挥官如约身穿军礼服,胸带军功章出现在小教堂门口。教堂里面,列克星敦和翔鹤又一次穿上了各自的婚纱与白无垢,一上一下站在教堂的过道中间。在看见门口的指挥官后,两个人想往指挥官的方向走,但不知道为什么又站住了。在看见两个人身体向前倾倒指挥官赶紧几个箭步冲上前,扶住两人。
“你俩这是怎么了?还有就是你们今天是什么身份啊?”指挥官一只手把翔鹤搂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托住列克星敦一边的屁股,减轻列克星敦双手的压力。在指挥官的怀里,翔鹤脸色微红的转向一边,而在下面的列克星敦也脸红的说不出话来。翔鹤和列克星敦身体中间,原本存在的裙摆消失不见,只有包裹身体的白色绸缎。
“今天我既是翔鹤”
“今天我也是列克星敦”
““因为今天有一件需要三个人才能完成的事务!””
“什么事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