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她用来练手榨干的那个侍卫,被三两下就迷得神魂颠倒,连半个时
辰都没撑过去就被榨成了干尸。可刘彻被她乳交了那么久,又骑乘了这么久,射
了两次,理智竟然还没有被击溃,甚至一点被影响的迹象都没有。
这家伙难道真的是天命所归吗?所以媚术对他无效?
陈阿娇不敢多想,也来不及多想。她已经走到这一步,如果今晚不能榨干刘
彻或者至少迫使他服软,那她就将万劫不复了。
她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的恐惧和慌乱,重新开始扭动腰肢。这次她不再讲究
什么优雅仪态,怎么淫荡怎么来,怎么舒服怎么来,臀部疯狂上下起伏,淫穴吞
吐肉棒的速度快得惊人,「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得像暴雨打芭蕉。
「臣妾不信榨不干陛下!」陈阿娇咬着嘴唇,眼中满是疯狂和发狠,双手抓
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被捏得发红发硬,「陛下的
肉棒在臣妾的淫穴里跳得好厉害,陛下明明就很舒服,为什么要忍着?」
刘彻的精液被榨得连连射出,一股接一股灌进陈阿娇的淫穴深处。尽管刘彻
脸上也流露出无法忍耐的快意,眉头紧皱,牙关紧咬,但仍能看出来他在冷笑,
眼神清明得不正常,就像是在说「你继续,朕看你能奈我何」。
陈阿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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