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健硕的胸膛微微凹陷,臂膀上的肌肉也失去了紧绷的轮廓,皮肤变得松弛黯淡,深陷的眼窝唯有一双眼珠还勉强转动着。
他眼睁睁看着身上这个女人,如同最优雅而残忍的掠食者,通过这最原始的交媾,一点点抽干他赖以生存的生命精华。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郑旦那妖艳的容颜在晃动的烛光下显得如此扭曲而可怕。
寝宫内,只剩下肉体激烈的碰撞声、黏腻的水声、夫差越来越虚弱无力的喘息与呻吟,以及郑旦那压抑的、带着某种韵律的娇喘。
她骑乘的姿态凶狠而高效,没有丝毫柔情,只有最直接的掠夺。
时间在淫靡的掠夺中悄然流逝。从郑旦踏入寝宫到现在,不过半个时辰。
终于,当郑旦感觉到身下的男人一阵剧烈的、如同垂死挣扎般的抽搐,花心深处被一股已然稀薄无力、却依旧滚烫的阳精冲击时,她知道,差不多了。
她猛地加重了花径深处的吸力,如同长鲸吸水,将夫差体内最后一股较为精纯的元气也强行攫取过来。
夫差的身体骤然一挺,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如同一滩烂泥般深陷在锦被之中。
他面色灰败,气息微弱,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原本魁梧的身躯变得干瘦萎缩,只剩下胸膛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却已连发出一个清晰音节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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