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姬缓缓抬起头,目光空洞地看着父亲,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夫君昨夜突发恶疾,暴毙身亡。特将尸身送还父亲。”她顿了顿,补充道, “君上之意,父亲当已知晓。此人勾结君上,意图在郊宴对父亲不利。如今……他已伏诛。”
祭仲看着女儿那双死水般的眼睛,又看看地上那具显然是经非人折磨而成的干尸,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瞬间明白了许多,却又不敢深思。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为父……知道了。”
他挥挥手,示意身后同样吓得面无人色的家臣上前:“将……将此逆贼尸身……拖至街市口……示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家臣们强忍着恐惧,上前抬起那轻得异常的干尸,快步离去。
雍姬看着干尸被抬走,眼中最后一丝波动也归于沉寂。她对着祭仲微微屈膝一礼,声音依旧平淡:“女儿告退。”
她转身,一步一步,僵硬地向着来路走去,背影在清冷的晨曦中显得无比单薄而决绝。
不久之后,雍纠那具形容恐怖、彻底沦为干尸的躯体被被弃于周家宅旁的一处池塘,恰位于都城中人来人往的繁华之地。
家臣奉命处置尸身,原本打算拖至街市,途经此处,见池边早有早市人群聚集,便顺势将尸身弃置塘畔,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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