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雍纠才稍微缓过神,身体依旧压着她,那半硬的阳物仍嵌在她体内。
他爱怜地亲吻着她的鬓角,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与诧异:“欢儿……你今天……真是要了为夫的命了……怎会……如此舒爽……且……”
雍姬侧过脸,用脸颊摩挲着他的脸,眼中泛起真实的雾气,显得柔弱又依恋:“是夫君……太厉害了……妾身……妾身快活极了……”她内部依恋地轻轻收缩了一下,那微弱的吸力再次拂过他那敏感的半硬阳物。
那物事本就没有完全软下,经此一刺激,竟在她温湿的体内清晰地再次跳动,迅速恢复至全盛状态的坚硬与灼热。
雍纠惊讶地感受到自己这不合常理的变化,同时也感觉到身下的妻子,那花径深处似乎依旧贪恋地翕动着,吮吸着他。
欲望的火苗再次被轻而易举地点燃,甚至比之前更加旺盛。
他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雍姬。
她云鬓散乱,双颊酡红,眼波迷离,红唇微肿,一副被彻底疼爱过却仍不满足的娇媚模样。
尤其是那双眼睛,含着水光,带着无尽的渴求望着他。
而自己那根依旧坚挺如铁的阳物,还深深埋在她体内,被那温暖紧致包裹着。
“夫君……”她怯生生地唤了一声,腰肢微微扭动,那花径便如同活过来般吞咽吮吸着他的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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