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姜被姐姐那冰冷而充满威压的眼神看得心头一凛,方才的兴奋瞬间冷却了几分。
她看着宣姜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个同胞姐姐的可怕。
那不是情欲,不是放荡,而是纯粹冰冷的权力意志和掌控一切的冷酷。
她那些引以为傲的资本——诸儿的宠爱、自己的美色,在姐姐眼中,不过是肮脏的工具和随时可以碾碎的阻碍。
她明白,在姐姐的棋局里,她永远只能是一枚棋子,一枚被欲望驱使、按指令行事的棋子。
鲁国,或许是她唯一能抓住并尽情享乐的地方了。
她低下头,带着一丝被看穿和慑服的顺从,低声应道:“妹妹…明白了。”
椒房殿内,烛火摇曳。
重重锦帐之中,两具刚刚经历过激烈肉体纠缠的绝色胴体,此刻却弥漫着一种冰冷的、主人与工具的微妙平衡。
地上,是明黄龙袍包裹的枯槁干尸,狰狞的阳物可笑地指向虚空。
空气里弥漫着精液、蜜液、汗水与死亡交织的浓烈气息,甜腻而腐朽,更添几分令人窒息的压抑。
宣姜不再看文姜一眼。
她赤足走下拔步床,雪白丰腴的臀浪在昏暗光线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走到巨大的紫檀屏风旁,那里悬挂着一幅覆盖整面墙壁的《列国形势帛画》。
她的目光,如同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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