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素白鲛绡早已被烟灰和不知是谁的鲜血染得污浊不堪,几处撕裂,露出底下同样沾染了污迹的雪白肌肤。
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更衬得那张脸苍白如纸,却又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濒临毁灭的妖异之美。
她的眼神,不再是万年寒冰,而是一种空洞的、燃烧着某种最后疯狂的火焰。
身下的姬宫湦,形容枯槁,眼窝深陷,脸色灰败如同蒙尘的金箔。
华丽的王袍被扯开,露出干瘪松弛的胸膛。
他仰躺在龙椅上,胸膛只有微弱的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上方被浓烟遮蔽的藻井,口中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已是油尽灯枯。
然而,他那早已萎缩、软垂的阳物,却依旧被褒姒湿滑滚烫的蜜穴死死含住,深埋在她体内。
宫殿在燃烧,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燃烧的碎屑如同火雨般簌簌落下。犬戎士兵的呼喝和杀戮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宫墙倒塌的巨响。
褒姒仿佛对这一切置若罔闻。
她双手撑在姬宫湦干瘪的胸膛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腰肢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带着某种诡异决绝的韵律,开始上下起伏。
抬起,沉落。抬起,再沉落。
动作幅度不大,却每一次都精准而深入。
她的蜜穴,那曾经紧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