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讲古礼、讲妇德,听在耳中却字字都是在指斥眼前景象。
「够了!」
邓绥忽然开口,声音好似万年不化的寒冰。
「班大家,你这两年天天埋在书堆里,朕请你都请不动,今天忽然大半夜的
闯进朕的寝宫,当着朕的面,就为了念这些东西——」她的尾音没有上扬,而是
平直地坠下去,又冷又沉,「你是在教朕怎么当女人?」
蜜穴内壁在她情绪剧变之下本能地猛然一绞,层层媚肉如千百张小嘴同时咬
住棒身。
身下那本就在射精边缘挣扎了不知多久的侍卫,这一下猝不及防被绞到极致
,精关彻底失守,一股滚烫浓精猛地喷射而出,直直灌入邓绥花心深处。
然而邓绥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目目光如刀般钉在班昭脸上。
班昭终于抬起目光,隔着满室烛火与淫靡浊气,与邓绥那双冰寒彻骨的明眸
四目相对。她的眼神平静而沉重,没有半分闪躲,仿佛方才那些字字如刀的话不
过是在读一篇寻常文章。
良久,她轻声道:「太后聪慧过人,臣的意思,太后心里清楚。」
「呵呵!班大家真是清高啊!」邓绥语调骤然拔高,冰冷的尾音像刀子一样
刺出去,「六年前,朕以女君之名临朝称制,稳固这大汉江山,你在东观安心着
书,朕可曾亏待过你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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