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沉闷的响声。她蜷缩起来,双臂紧紧抱住自己,银白色的散乱长发遮住了半张
泪流满面的脸,「我都做了什么……我……我……」
她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哭声压抑而破碎,像一只受伤的兽在黑暗里呜咽。
邓绥歪着头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从床尾慢慢爬了过
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赤裸的胴体在烛火下泛着暖玉般莹润的光泽,爬过那
些干尸时甚至没有多看它们一眼。
她一直爬到班昭身边,伸出一只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了班昭的腰。
「大家不要哭嘛~」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像撒娇的孩子,把下巴搁在班昭的
肩膀上,脸颊贴着那布满泪痕的侧脸,「大家哭得我心疼死了~」
班昭被这突如其来的温存惊得浑身一僵,她猛地转头看向邓绥,泪水糊了一
脸,眼神里满是惊惧与自责:「你……你……我……」
「嘘——」邓绥把食指轻轻压在她嘴唇上,那双明眸弯成月牙,眼底却泛着
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痴迷笑意,「大家不准离开我。哪里都不准去。」
她收紧了手臂,将班昭赤裸的身体搂得更紧,温热的肌肤贴着肌肤,丰乳挤
压着丰乳。她的嘴唇贴在班昭耳畔,气息灼热而缠绵。
「大家是我的。从很久以前就是我的了。从掖庭桃花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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