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枫的研磨在加速。
龟头在她的宫颈口附近画着越来越小的圈,压力越来越大。宫颈口那层薄薄
的屏障被反复顶压,产生了一种极其奇特的感觉——不是疼痛,也不是单纯的快
感,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酸胀到极点的、让人想哭又想叫的刺激。
「啊……那里……不要顶那里……」黄蓉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哭腔,眼角已经
有泪水滚了下来,「会坏的……会被顶坏的……」
她说的是宫颈口。
钱枫没有听她的。
他的龟头更加用力地顶在了那个点上,同时腰部做了一个用力的前推。
「嗯啊——!!」
黄蓉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嵌进他后颈的皮肉里,在上面留下了几道渗
血的抓痕。
宫颈口在他的顶压下微微张开了一个缝隙。
龟头的最前端挤了进去——只有最前面的一小部分,但那种感觉已经足以让
黄蓉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啊啊——不行——那里——!」
她的骚穴在那一瞬间产生了最剧烈的收缩——阴道壁的嫩肉像是受了惊的蛇
一样猛地绞紧,把他的鸡巴裹得死死的,同时从深处喷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
浇在他的龟头上。
那不是淫水。
比淫水更稀、更烫、更多。
是子宫里面的液体。
黄蓉的整个下体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