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看到龙儿的肩膀微微一颤。
然后……
“嗯……”
一声呻吟从小龙女的嘴里溢出来。
很轻。
很柔。
很短。
像是一根极细极细的琴弦被拨动了一下,发出的那种缠绵而脆弱的颤音。
但就是这一声。
这一声轻柔到几乎不存在的呻吟。
像一把烧红的铁刀,从杨过的胸口直直地捅了进去。
捅穿了心脏。
捅碎了二十年的深情。
捅烂了「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男人」的誓言。
杨过的手在剑柄上攥得死紧。
指节已经捏到发白。
十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剑柄,用力之大,坚硬的鲨鱼皮剑缠都被指尖嵌出了深深的凹痕。
整个人在发抖。
从手指到手臂到肩膀到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不是因为愤怒。
愤怒反而是最容易承受的情绪。
如果只是愤怒,一剑劈开门就是了,把那个男人斩成两半就是了。
但杨过感受到的不是愤怒。
是痛。
是比断臂更痛的痛。
是比情花毒更烈的毒。
是比在绝情谷底等了十六年更漫长的煎熬。
因为断臂可以习惯,情花毒可以用断肠草解,十六年的等待有重逢的希望在前方支撑。
但这个……
龙儿对另一个男人发出的呻吟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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