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的呼吸重了。
身体在那股真气的暖流中一点点升温。
修炼玄阴功法多年的躯体本就对纯阳之气有着致命的渴望,每一次接触九阳真气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吻了很久。
久到油灯的火苗都黯淡了几分。
钱枫退开了一寸距离,呼吸粗重。
“床上去。”
三个字,不是请求,是命令。
李莫愁微微喘着气,眼神迷蒙中带着一丝少见的羞怯。
“嗯。”
木屋角落有一张粗糙的木板床,铺着厚厚的兽皮。
李莫愁站起身向那边走去,刚走了两步就被从身后揽住了腰。
滚烫的胸膛贴上后背,一只大手从腰侧探入道袍衣襟之内。
“急什么……还没走到床边呢……”李莫愁的声音带了一丝气息不稳。
“我等不了。”钱枫的嘴唇贴在那只白嫩的耳朵上,声音低沉而粗粝。“脱了。”
李莫愁的手指颤了一下。
然后伸手解开了腰带。
月白色道袍滑落肩头,露出里面一件薄如蝉翼的亵衣,那件亵衣被饱满沉重的胸脯撑得紧绷,两粒深色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硬挺凸起顶着薄布。
“连里面的也脱了。”
“你自己动手不行吗。”
“我让你自己脱。”钱枫的手掌在那个被亵衣包裹的饱满浑圆上重重捏了一把。
“让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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